院門口搭著兩個白幡，隨風飄，上面寫著“奠”字，刺眼得很。棚子下的兩口棺材雖然被帆布蓋著，卻依舊能看出廓，周圍還散落著紙錢和燭淚，一濃重的悲傷和恐懼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咋了？”許大茂掐滅菸頭，一臉懵地問門口納鞋底的王大媽，“誰家死人了？還弄倆棺材？”
王大媽抬起頭，看到是他，嘆了口氣：“大茂啊，你可回來了。院裡……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了？出啥事了？”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，有種不好的預。他才下鄉放了五天電影，這院兒能出啥事？
“死了西個人。”王大媽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驚懼，“棒梗，閆埠貴，賈張氏，還有劉海中，都沒了。”
“啥？！”許大茂像被雷劈了一樣，眼睛瞪得滾圓，張得能塞下一個蛋，“你說啥？棒梗？三大爺？二大媽？二大爺？都……都沒了？”
他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五天！就五天時間！院裡活生生的西個人，說沒就沒了？這比他放的戰爭片還離譜！
“可不是嘛。”王大媽點點頭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棒梗前在離院子不遠的巷子裡，被人打死了。，閆大爺被人殺了扔什剎海里了，賈大媽和劉大爺也是被人殺的，就在昨天晚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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