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爬到頭頂時，西合院的青磚地上曬得發燙。葉剎搬了個小馬紮，坐在屋門口的影裡，手裡捻著草，眼神空地著院中央那棵老槐樹。過茂的枝葉，在他腳邊投下細碎的斑，隨風吹，晃得人眼暈。
“小葉，吃午飯了。”老李端著兩個窩窩頭和一碟鹹菜走過來，把東西放在石桌上，語氣算不上好，但也沒了之前的敵意。連續幾天相安無事，加上葉剎始終一副逆來順的樣子，兩個便的警惕心早己鬆懈了大半。
“謝李同志。”葉剎站起，接過窩窩頭，低著頭小口啃著，臉頰被曬得微微發紅，看起來和院裡那些老實的住戶沒什麼兩樣。
小張靠在牆菸，瞥了他一眼，對老李低聲嘀咕：“我看這小子也不像兇手，整天除了吃就是發呆，膽子小得跟兔子似的。”
“不好說。”老李咂咂，“這年頭，越是看著老實的，心裡越可能藏著事。不過……這幾天黑市那邊鬧得兇，兇手估計早跑了，哪還會窩在這院裡？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聲音不大，卻一字不落地鑽進了葉剎耳朵裡。100點的神力讓他的聽覺敏銳到可怕，哪怕是百米外的蚊子振翅，都能清晰分辨。
他依舊低著頭啃窩窩頭，角卻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看來這兩個便己經快被磨得沒了耐心，今晚手，把握又大了幾分。
白天的時間過得很慢。葉剎吃完午飯，就回屋躺著，偶爾出來倒杯水，或者在院裡踱幾步，始終沒離開便的視線範圍。秦淮茹和三大媽、二大媽也沒什麼靜，整個西合院像一口不風的悶鍋，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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