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倦警盹間藏殺機 主任府裡染
連續兩天的全城大搜捕，像一張繃的弦，勒得西九城的警察和士兵們不過氣。白天頂著烈日盤查，夜裡裹著寒氣巡邏，鐵打的子也熬不住。到了第三天傍晚，衚衕口崗哨計程車兵們己經開始靠在牆上打盹，原本銳利的眼神蒙上了一層疲憊的紅，機槍的槍口也悄悄耷拉下來，沒了前兩天的威懾力。
西合院裡，老李和小張更是快到了極限。兩人眼下的烏青比熊貓還重，哈欠打個不停，說話都帶著濃濃的鼻音。傍晚換崗時，接替他們的同事臨時被去支援城西，命令他們再頂一夜，兩人雖然心裡苦，卻也只能著頭皮應下來。
“他孃的，再這麼熬下去，不用兇手手，咱們就得先躺進棺材了。”小張靠在牆角，掏出旱菸袋，手抖得半天沒划著火柴。
老李著發酸的腰，嘆了口氣：“忍忍吧，過了這三天，說不定就好了。”話雖如此，他的眼皮卻像粘了膠水，不住地往下沉。
葉剎坐在屋門口，看似在看夕，實則將兩人的狀態盡收眼底。650點的神力清晰地捕捉到他們紊的呼吸、沉重的心跳，甚至能“看”到他們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倦意——這正是他等待的機會。
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布，緩緩覆蓋了整座城市。衚衕口的鐵喇叭還在有氣無力地喊著“夜間止通行”，但聲音己經沙啞得像是破鑼。巡邏隊的腳步聲越來越稀疏，士兵們蜷在牆角，互相靠著取暖，很快就發出了此起彼伏的鼾聲。
老李和小張也撐不住了。兩人背靠背坐在石磨上，起初還強撐著聊幾句，沒過多久，就被濃重的睡意吞噬，腦袋一點一點的，最終歪倒在對方肩膀上，發出了均勻的呼嚕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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