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冷了。
是真的冷了。不是那種早晚溫差大的冷，而是能讓人看見自己撥出白氣的冷。
外面那些禿禿的樹，一夜之間掛滿了霜。
大部分倖存者的臉上都多了點笑容。天冷了。越冷越好。最好冷到能把那些瘋子凍死在外面。瘋子再瘋狂，也是之軀。之軀，就扛不住零下的溫度。
“今年冬天來得早。”有人在院子裡嘀咕，語氣裡帶著抑不住的期待，“再冷一點，那些狗東西就該老實了。”
“凍死它們。”
“凍死最好。”
院長卻沒有笑。冷確實能凍死瘋子。但也能凍死人。糧食夠不夠，寒的夠不夠，子彈夠不夠，這些都是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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