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死了人，只說“有意思”？
眼鏡男也懵了，張著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麗姐將空煙盒隨手扔在茶几上，微微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託著下。看向眼鏡男，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專注：“來，說說看，那個人怎麼的手？”
眼鏡男嚥了口唾沫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結結地把經過說了一遍。
“作很快，”眼鏡男最後補充，聲音還在抖，“真的很快……我們都沒看清手裡拿的是什麼，李哥就倒下了。然後就站在那裡，問我們‘還有什麼想說的嗎’……那眼神……像在看豬仔一樣……”
他說著，又打了個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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