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半步，聲音得更低，幾乎只剩氣音：“告訴我鑰匙在哪。這巧克力就是你的。”
張青生臉變幻不定，“你們……要鑰匙幹什麼？”他最終問，聲音發虛，“小廚房裡早就沒吃的了，上次就被搬空了……”
“這你別管。”高一舟打斷他，“你只需要告訴我，鑰匙在不在你這裡，在哪。”
張青生沉默了很久。最終，飢和對食的戰勝了恐懼。他了乾裂的，聲音細如蚊蚋：“……有。在我原來住的員工宿舍，三樓最裡面那邊。”
高一舟眼神一凝：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張青生手就要去拿巧克力，“給我！”
高一舟卻把手一收，看著他：“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張青生怒了：“你大爺的，信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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