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病。”
楚靜初的聲音悶悶的，從枕頭裡傳出來。
趴在床上，臉埋在被子裡，兩隻手揪著自己的頭髮，整個人像一隻鴕鳥一樣把自己埋起來。那姿勢要多崩潰有多崩潰。
“其實是我有病。”的聲音更悶了，“嗯，這一切其實都是我的幻想。什麼瘋子，什麼末世，什麼預知夢——”
猛地抬起頭，臉被枕頭得紅撲撲的，頭髮糟糟地支稜著，眼睛瞪得老大：
“這一點都不科學啊！！！”
文連風靠在床頭，面無表地看著。
“難道瘋子很科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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