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很正經，語氣也很正經，但總覺得那正經底下著別的東西。說不上來是什麼，就是不舒服。
“陳總，合作的事，你讓助理跟林薇約時間。”放下香檳杯，“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“周小姐。”陳耀祖住，聲音低了一些，“你一個人，撐著這麼大一個攤子，不累嗎？”
周稚梨的腳步頓了一下。沒有回頭。
“累。”說，“但我撐得住。”
往前走了一步，手腕忽然被人握住了。
不重，但很篤定，像一把鎖釦上了。
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——骨節分明，手指修長，指腹有薄薄的繭。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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