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靜宜的聲音很輕，“不多，有幾滴，查了之後發現是他的。”
周稚梨掛了電話。站在那裡，看著窗外。
然後轉，走到床邊，看著傅斯安。
“安安，媽媽要出去一趟。你在家等媽媽。”
傅斯安看著，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裡有很多東西——深的，淺的，看得清的，看不清的。他沒有拉的角，沒有說“早回來”，只是看著。
周稚梨彎下腰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然後轉，走了。
走得很快，快到幾乎是在跑。
高跟鞋踩在樓梯上，發出急促凌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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