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他，但你不說。你搞這麼多事，綁我哥哥，綁我，綁安安，都是為了讓他來找你。他要是不來，你就他來。你讓他查到你，讓他知道你在這裡，讓他一步一步走進你的陷阱。”周稚梨走進來，步子很慢，很穩，“你不說，他就不會來。你說了，他也不會來。他不會為你來的。永遠不會。”
聞聽溪的笑容還掛在角，但眼睛裡那種亮的、危險的慢慢滅了一下去。周稚梨走到傅斯安面前，蹲下來，看著他的臉，出手把他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。
“安安，怕不怕？”
傅斯安搖了搖頭。“不怕。他說不會傷害我。”
周稚梨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黑漆漆的、能看一切的眼睛。的手在發抖，從手指一直抖到肩膀。
“媽媽怕。”
傅斯安出手，了的手指。“梨梨不怕。我在這裡。”
聞聽溪站在旁邊，看著他們，目從周稚梨的側臉到傅斯安的手，從那隻手到周稚梨的頭髮，從頭髮到傅斯安的星星項鍊上。那種亮的東西又回來了，不是從眼睛裡的，是從更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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