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禮直視他的眼睛。“我要周稚梨。”
聞聽溪的手指停了一下。很短，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，但停了。
“在我這裡很好。沒有煩心事，不用照顧哥哥，不用哄孩子，不用應酬。每天就是吃飯、睡覺、看我給準備的東西。”
傅硯禮的手在桌下握了拳。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你們以前的照片。你小時候的，小時候的，你們在一起的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哭了好幾次，不是因為難過，是因為想起來了。想起來安安是的孩子，想起來那晚的人是你，想起來這些年錯過了什麼。”
空氣凝住了。傅硯禮坐在那裡，一不，像一尊雕塑。
“跪下來求我，讓我放出去。說只想見你一面，一面就好，什麼都不說，看一眼就回來。”聞聽溪的目落在自己杯沿那道裂痕上，聲音還是那麼輕，“我跟說，你來了，我就放你走。”
傅硯禮那低沉平靜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：“傷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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