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那家境外基金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監視，和易。”陳知遠坦白，“我利用基金的資金網路和報網，追蹤聞聽溪在海外的資金流向和資採購，試圖定位他的核心。同時……我也在過他們，獲取一些資訊，關於我自己的‘過去’。那筆你查到的異常資金，是我故意留下的線索，我知道以你的能力，遲早會注意到。只是沒想到，他作這麼快，先對周稚梨下手了。”
“為什麼是周稚梨？”
“因為是你的‘錨’。”陳知遠一針見，“聞聽溪要的不是摧毀你，是‘重塑’你，讓你變和他一樣的、摒棄了‘低階’的‘同類’。周稚梨是你和正常世界最牢固的聯結，是讓你有了肋，也有了溫度。拿走，替換，是在一點點剝離你的人，你走向他為你設定的‘神壇’。而傅斯安……是他的下一個目標，一個他理想中‘新人類’的完雛形，或者，是用來進一步脅迫你的籌碼。”
傅硯禮放在膝上的手，指節得發白。
“他辦公室在哪裡？東郊？”
“東郊‘深藍科技園’，B7棟頂層。那是他一個公開的、相對‘乾淨’的辦公點，但下面有通往地下設施的秘通道。狡兔三窟，那裡可能是其中一個口，也可能會是陷阱。”陳知遠警告，“他對你的執念超乎想象，傅先生。他可能會用周稚梨你深，也可能……只是想讓你親眼看看他的‘就’，進一步瓦解你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，關於那個地下設施可能的佈局，安保況，所有細節，畫出來。”傅硯禮將紙筆推到他面前，同時開啟手機，將剛才監聽到的“三號樣本”那句話播放給陳知遠聽，“這個‘辦公室’，接收樣本，會走哪條通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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