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梨看著那被在玻璃上的繩子，看著那個男人的手，看著他的手指，那繩子在和他之間，隔著一面玻璃。出手，隔著玻璃，指尖對準他掌心裡那繩子的位置，兩個人的手掌隔著明板在一起，溫度傳不過去，只能看到。
“我在想，我要出去。”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我想不起來為什麼要出去，但我知道，我一定要出去。”
“你想的是對的。”傅硯禮看著，“我來帶你出去。”
聞聽溪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冷、更沉的東西，不是恨，不是嫉妒。
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東西。
站在玻璃牆前，看著兩個人的手隔著明板在一起，看著周稚梨的眼睛裡那層空白開始出現裂紋，很細，很淺，像冬天冰面上最早出現的裂。
“阿禮。”他了一聲。傅硯禮沒有回頭。“你帶不走，你不能也不可以，你聽到了嗎？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吧，回頭看看我。”
傅硯禮轉過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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