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禮轉過頭看著他。
“他在我上做過同樣的實驗。那種毒素的分、劑量、代謝路徑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給我三天時間，我把解藥配出來。”
傅硯禮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“為什麼要幫？”
陳知遠低下頭，看著自己那隻沒有落下去的手。“因為我的名字。恨我，怨我，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我。但昏迷的時候，的是我的名字。最痛的時候，想到的是我。”
三天。陳知遠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，不眠不休。他用自己的做實驗，一遍一遍地測試，一遍一遍地失敗。那些毒素已經在他潛伏了很多年，他以為自己已經清除了，其實沒有。它們一直在，在他的裡，在他的骨髓裡，在他每一寸被聞聽溪改造過的組織里。他就是解藥，也是毒藥。
第三天深夜，他把配好的藥劑送到醫院。傅硯禮站在病房門口，看著陳知遠把針管扎進周稚梨的手臂，看著那些淡藍的慢慢推進的管。了一下，眉頭皺起來，翕著。
“司瑾……”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。“司瑾……好疼……”
陳知遠的手停了一下，把針管拔出來。他看著的臉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轉過，走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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