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穗穗聲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晰，帶著刺骨的譏誚，首首扎向他。
蘇薇在旁邊聽得倒吸一口涼氣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陳泊序扣著手腕的力道驟然收，周穗穗疼得“嘶”了一聲。
他臉徹底冷了下來，那雙琥珀的眼睛在會所的燈下，沉得不見底。
“時間管理大師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語氣冷得像結冰。
他猛地將往自己前一拽，“周穗穗，”他盯著，聲音得極低，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，“我給你臉了，是不是。”
“你可以不給，”周穗穗仰著臉，聲音得厲害，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，“沒人你。”
這話像一把生鏽的刀，割在繃的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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