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泊序按下車窗。
夜風灌進來，吹得周穗穗頭髮有點。低著頭，盯著自己的膝蓋，手指攥著大的下襬，攥得死。
警站在車窗外，手裡拿著對講機，制服穿得闆闆正正，帽簷下的臉沒什麼表，但眼神里著一種見慣不怪的淡定。
“我就拐過來看一眼，”他的聲音在夜風裡飄進來，帶著點無語，“心說你們應該走了吧，好傢伙，還在這兒。”
周穗穗把臉埋在陳泊序口，耳朵尖紅得能滴。
“我幹了十幾年警，”他慢悠悠地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閱盡千帆的慨，“我見過黏的，沒見過你們這麼黏的，一刻都分不開是吧？”
“先生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帶著點習以為常的無奈，“我剛才說什麼來著？”
陳泊序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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