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九王這是何意？”青稞只覺得自己是越發看不懂了。
昨夜九王和小姐才……可今日，明明都搶走了小姐，為何反而更冷漠了。
褚灼坐在梳妝檯前，看著鏡中故意畫了憔悴妝容的自己。
“他若是直接來了，那才有問題。”
昨日被封妃之事，傳得比比皆是，雖然收回了，但次日若又傳出，褚家被九王收下的訊息。豈非告訴太皇太后的江氏一族，天子和九王不合？還是為了個人？
即便是到了現在，蕭燁對蕭晟沐，還是有些叔侄的。
今早他是在氣頭上，和蕭晟沐爭了那麼一回，事後定會反思自己是否太過。他都搶了天子的人，又怎會再讓天子置於口舌危險之地。
何況本就是他擁護的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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