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校長趕放下手裡的白石頭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快步迎了出來。
“哎呀，周老師，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來了！一路坐船顛簸，辛苦了吧？”劉校長熱地出滿是筆灰的手。
周文清停好腳踏車，看了一眼劉校長過來的手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手帕，捂住了鼻子。
“這島上怎麼這麼大一腥臭味？”周文清嫌棄地扇了扇風，聲音尖細，帶著明顯的城裡口音，“而且這路全是泥，我這新買的皮鞋全毀了。”
劉校長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，周圍原本掛著笑臉準備迎接新老師的軍屬們，笑容也漸漸消失了。
村長有些尷尬地打圓場：“海島嘛，家家戶戶都打魚，腥味重了點。周老師，這就是咱們學校的教室了，條件雖然簡陋點，但這幾十個孩子可都眼指你呢。”
周文清順著村長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當他看到那搖搖墜的破瓦房、風的窗戶，以及教室裡那些穿著打補丁服、臉上還沾著泥的海島土娃時，他眼裡的嫌棄幾乎掩飾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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