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！”裡面傳來一聲疲憊的。
推開門，一濃烈的劣質菸草味撲面而來。辦公桌後的菸灰缸裡已經堆了一座小山。一個頭發花白、雙眼熬得通紅的半老頭正癱坐在椅子上，正是紅星機械廠的王廠長。他面前站著幾個穿著工作服的技員，各個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王廠長抬頭看了看陸戰那服，又看了看他後的蘇和幾個孩子，有些煩躁地了太：“軍區的同志？有事嗎？廠裡現在不見客。”
陸戰也不廢話，大步走上前，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蓋著省軍區大紅印章的批條，拍在王廠長的辦公桌上。
“王廠長，我們是海島駐軍部隊的。省軍區批給我們的表彰獎品，一臺手扶拖拉機。這是提車單，我們今天來把機子提走。”
王廠長拿起那張提車單看了一眼，原本就佈滿的眼睛頓時更紅了。他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，無力地把單子扔回桌上，苦笑了一聲：
“陸團長是吧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。你就是現在掏出槍來把我斃了，我也變不出一臺拖拉機給你。”
“怎麼回事？一臺都調不出來？”陸戰眉頭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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