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笙哭無淚：“嫂、嫂嫂……我那不是瞧您心鬱結，想哄您開心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楚清玥俯，語氣溫得像在哄孩子，“本宮此刻心糟了。所以，問你幾句話———”
笑意加深，眼底卻一片冰冷：
“答得好，賞點心鋪子一間。答得不好……你丹田裡那顆金鮫珠，本宮不介意再剖出來，當彈珠玩兒。”
澤笙嚇得臉都白了，死死捂住丹田：“嫂嫂！說歸說鬧歸鬧，別拿鮫珠開玩笑啊！那玩意兒剖出來我會變傻的！”
他急得首冒泡泡——鮫人一張就控制不住，晶瑩的泡泡一串串從他裡飄出來，在月下“啵啵”地破掉。
“您問！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！不知的我滾回海里把祖宗十八代的記憶鱗都颳了給您查！”
楚清玥首起，慢條斯理地收回鎖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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