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宸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楚清玥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然後，他手，指尖輕輕拂過的眉眼，像是要記住每一寸廓。
“因為，”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“我也想知道，被你喜歡，是什麼覺。”
楚清玥的心狠狠一。
“疼嗎？”司宸忽然問，眸深深看著，“我是問“北冥七年裡你上的每一道傷；朝門前，我送你走時，你心裡的傷；你磕頭拜別時，，額尖的傷；還有這七年，我以為能護你周全，卻讓你獨自煎熬的……每一刻。”
這一問，如最後一道重擊，徹底碎楚清玥所有心防。
猛地撲進他懷裡，放聲痛哭。那些年強撐的驕傲、偽裝的瘋魔、心構築的銅牆鐵壁，在此刻轟然倒塌。變回了那個十三歲的小公主，那個會在委屈後，赤著腳跑進摘星樓，拽著國師袖告狀的小孩。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在他懷中嗚咽，字字泣，“疼得快死掉了……骨頭被打斷的時候疼，紅燼發作的時候疼，每一次以為撐不下去的時候最疼……我甚至起過一千次死的念頭，六百個去死的理由……”
仰起淚臉，目破碎：“可讓我活下來的理由只有一個……那就是還能再見你一面。結果見了你，你就跟我說天命難違，說對我好只是補償……司宸，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！笨死的混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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