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卿塵看著那刺目的紅痕，看著楊夢華低頭掩飾卻微微勾起的角。
原來，他在地牢裡忍絕的啃噬，忍死亡的近時，他的阿璟，正與這個“擺設”翻雲覆雨，在他曾躺過的床榻上，留下新的印記。
最後一僥倖，滅了。
最後一點奢，碎了。
極致痛楚過後，是詭異的平靜，以及從平靜深淵裡滋生出的、毀天滅地的瘋狂。
周卿塵笑了。
笑容明，甚至帶著幾分昔年世家公子的風，只是眼底再無半點溫度，唯有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“好，殿下說，不可殺。”他輕聲說，手腕翻轉，白玉扇“唰”地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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