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宸不再問。他並指如劍，點在眉心硃砂疤上，一清涼和的靈力渡，試圖安暴走的真氣。然而，他的靈力剛一進，就彷彿了某個開關——
楚清玥猛地睜開眼！
“呃啊——！”終於發出一聲抑到極致的嘶吼，雖然被言咒制得低啞破碎，卻依舊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猛地掙他的手，反手抓住他的手腕，指甲深深掐進他皮裡，滲出。仰頭看他，眼神混而瘋狂，淚水洶湧而出，卻依舊帶著恨意。
司宸看著這雙眼，怔住了。他任由掐著，沒有掙。他另一隻手抬起，遲疑了一瞬，終究還是輕輕覆上了淚溼冰冷的臉頰。指尖小心翼翼地去那些混合著與淚的痕跡。
“楚清玥。”他聲音低啞，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嘆息，“恨，救不了你。”
楚清玥似乎聽清了，又似乎沒有。
只是死死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，幾息之後，忽然鬆了手，整個人力般向後倒去，跌落在地上，鐵鏈嘩啦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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