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讓澤笙倒吸冷氣的，是那雙眼睛。
曾經的琉璃眸，清澈能映星辰，如今化作深邃妖異的紫。晨斜，非但沒驅散那抹異，反被吞噬、扭曲，折出冰冷瑰麗的暈，如同墮神披上了華服，得驚心魄，也……絕徹骨。
還有頸間——一截雪白狐裘裹著的金鍊鬆鬆圈著脖頸，鏈子另一端扣在籠柱上，不長不短，恰好夠他在籠活，卻絕不到籠門。
這是囚。
也是……宣告所有權。
“司……司宸？”澤笙聲音發，像被掐住脖子的魚。
籠中人緩緩抬眸。紫眸掠過它，無波無瀾：“你來了。”
澤笙這才回過神，忙湊到籠邊，手忙腳掏東西：“我、我給你帶了吃的！紫晶糕……還有，可香了！還有這個，桂花糖，我、我跟著眠眠學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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