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玥似笑非笑地看了它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說“算你機靈”，沒再追究，只淡淡道：“油舌。賞你一盤桂花糕，堵住你的。”
澤笙如蒙大赦，抱著糕點盤子一溜煙到角落，再不敢多話，只埋頭苦吃，假裝自己是一條沒有的吃飯鮫。
眠眠看著澤笙那慫樣，噗嗤笑出聲。
又看向司宸，對這個前世的親哥哥有著莫名的親切——雖然今生見面不識，但脈裡的親近騙不了人。嘻嘻笑著，蹦跳到司宸邊。
“姐夫，你說呢？”問，聲音清脆如鈴，帶著特有的憨，“我和姐姐誰好看？”
司宸抬眸。
紫瞳在燈火下流轉著妖異的澤，卻因映了眼前這張憨明的臉，而顯出一罕見的和。他總覺得這一幕，好像在哪裡見過——不是這一世，是更久遠的、模糊碎片裡。好像很久以前，有個小姑娘也經常這樣問他：“哥哥，我好看還是清玥姐姐好看？”
那時他是怎麼回答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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