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波流轉，落在南宮曜上，帶著一玩味的審視：“他便想另尋一座靠山——比如，剛被本宮當眾‘折辱’過的東陵太子。敵人的敵人，可不就是現的朋友麼？”
南宮曜介面，聲音沉穩：“正是。他的拜帖，己連續遞了三次。”
“那便順了他的意，”楚清玥指尖輕輕掠過溫熱的茶杯邊緣，作優雅如琴，卻莫名讓人脊背生寒，“南宮曜，你便與他‘虛與委蛇’，給他幾分甜頭，喂他些許信心，免得他嚇破了膽，回殼裡，不敢對本宮亮出他那點可憐的獠牙。”
赤霄依舊懵懂：“殿下，咱們到底怎麼個計劃？”
楚清玥笑意漸深，那笑靨如寒潭中驟然綻放的幽曇，得驚心，也冷得徹骨：“楚玄璟不是最瞧不起子，最人在兩難中做抉擇麼？本宮便用他最輕視的子，親手斷送他的帝王路。也讓他自己，好好選一回——是選個痛快些的死法，還是選個……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結局？”
南宮曜心領神會：“殿下是指……他的正妃，楊夢華？”
“不錯。”楚清玥語氣平淡得像在議論窗外的天氣，“楚玄璟恐怕至今不知，那位看起來賢良淑德、不爭不搶的正妃，自十三歲初見他起，便深種，無可自拔。當年貴妃嫌楊家式微，將宣進宮，用驗這等極盡侮辱的方式折辱後，打算悄無聲息地理掉——是楚玄璟救下了。”
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自那以後，這楊夢華便徹底變了。但凡有門第相當的貴流出嫁楚玄璟之意，便不擇手段，或毀人清譽，或暗中下毒，狠辣果決。那時楚玄璟滿心滿眼只有周卿塵，無意娶妻，楊夢華便與他定下盟約：只求正妃名分，不爭寵，並承諾善待周卿塵。府一年，安分守己，不爭不搶，一朝出手，便與楚玄璟有了夫妻之實，更一舉誕下龍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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