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玥低笑起來，笑聲裡帶著些許自嘲：“阿宸變乖了。”抬手了他上的紅，“為何開始穿紅了？紫袍呢？”
司宸垂眸看，紫眸深翻湧著某種沉痛：“北冥七年，那個銀髮紫袍的影……傷你至深。既然你不喜紫袍，那我便都穿紅。”他聲音很輕，卻字字鄭重，“以後，你便能分清楚——哪個是我。”
楚清玥怔怔看著他。
司宸繼續道，聲音低啞如砂紙磨過心頭：“北冥七年……是我自負，害你盡委屈。對不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。
楚清玥猛地攥住他的領，仰首吻了上去，以封緘，堵住了他未盡的道歉。
北冥七年，是恨他。
恨他清冷孤高，恨他袖手旁觀，恨他口口聲聲天道蒼生，卻獨獨不肯垂憐一人。恨到骨子裡時，真想將他碎萬段，拆吃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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