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父皇。”楚清玥輕笑，卻牽傷口，咳出一口黑，濺在白玉地磚上，目驚心，“稟父皇，兒臣如今毒心脈，經脈盡斷……若非國師以靈力吊命，兒臣此刻，己是一首。”
緩緩側頭，看向殿外。
那裡，三皇子楚玄璟正跪在石階上，臉慘白如紙。
“三皇兄。”喚聲溫得像人低語，卻讓滿殿脊背生寒，“你派周卿塵殺我時……可曾想過，我會爬回來，敲這登聞鼓？”
楚玄璟猛然抬頭，目眥裂：“楚清玥！你口——”
“周卿塵全招了。”笑著打斷，“你的刀、你的枕邊人……正戴著枷鎖，在殿外等你共赴黃泉呢。”
轉回視線，一字一句砸向龍椅：“父皇，人證證俱在。十南越死士首，三千死士俘虜，主犯周卿塵當場抓獲，三皇子楚玄璟，勾結外敵，豢養私兵，意圖謀反。”
頓了頓，眸掃過滿朝文武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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