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翎兒翎兒，”澤笙抱著兩條小魚湊過來，“你看老大眼睛像我，鼻子也像我，也像我——整個一小號的我！老二眼睛像你，清泠泠的，鼻子也像你，像我——我好看！”
滄翎看了看。
確實，老大活就是個小澤笙，連笑起來傻乎乎的樣子都一模一樣。老二則更像，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，可一笑起來，角的弧度又像極了澤笙。
“嗯，”點頭，“像你，傻乎乎的。”
澤笙也不惱，嘿嘿一笑，湊上去親了親的臉頰：“傻就傻，反正有翎兒護著。”
懷裡兩條小魚咿咿呀呀地揮著小手，藍藍的小尾一甩一甩的。
澤笙低頭看他們，聲道：“小魚乖，等你們長大了，爹爹教你們追孃親這樣的好姑娘——要臉皮厚，要會哭，要會撒，知道嗎？”
滄翎：“……你別教壞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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