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圍過來看。起初有些人不理解為什麼要改，但當林墨解釋每個人都能幹自己擅長的、相對輕鬆的工作後，大家都覺得有道理。
“小墨副舍長，這樣真好！”一個孫小云的孩說，“我武魂是繡花針，讓我去搬東西真的不行，但補服我可以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另一個男孩說，“我武魂是算盤，數數記賬沒問題，但打掃總是丟三落西。”
林墨一一記下大家的反饋，繼續調整方案。他發現工讀生中有幾個特別困難的孩子：除了生病的李石，還有一個周大牛的孩子，家裡父母都病了，全靠他每月那點工錢買藥；一個王小花的孩子，弟弟妹妹多，經常吃不飽飯……
“得想辦法幫幫他們。”林墨在心裡記下了這些名字。
中午吃飯時，工讀生們聚集在學院最便宜的食堂區域。這裡的飯菜很簡單，一葷一素，米飯管飽，但要自己付錢。
林墨注意到，有幾個孩子只打素菜，米飯也盛得很。周大牛甚至只打了半碗白飯，就著免費的菜湯吃。
“大牛，你怎麼不吃菜？”林墨坐到他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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