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裡的寂靜持續了大約十息。
九金蓮在泉水中靜靜綻放，赤金的芒映照著林墨的臉。他能覺到獨孤博的目如同實質的刀刃，在自己上來回切割，那是封號鬥羅在審視獵的眼神，稍有破綻，便是萬劫不復。
但林墨沒有迴避，也沒有立刻回答敢或不敢。
他反而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：“前輩，您覺得碧磷蛇毒的本質是什麼？”
獨孤博皺眉：“毒就是毒，還有什麼本質？”
“不對。”林墨搖頭，“如果是普通的毒，以您的修為和藥圃裡的資源，早就該解了。碧磷蛇毒之所以難纏，是因為它不是外來的毒素，而是您武魂的一部分，是您生命力的反向延。”
他走到冰火兩儀眼的邊緣，蹲下，用手撥著溫潤的泉水：“普通解毒的思路是‘清除’，但對於與武魂共生的毒素，清除就是在傷害自己的本源。所以前輩這些年雖然痛苦，卻從沒想過真正除，因為您知道那等同於自廢武功。”
獨孤博的瞳孔微微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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