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就是一件小事，他媽這些年沒幹。
誰家和他家不對付，他媽就整天端個凳子，在這家附近守著，只要是有人拎東西上門去這家的，媽就上去扯著東西喊行賄。
到是親戚的，就說是誤會，誰也不能怎麼樣。
要是不是親戚，那送禮的來歷得代清楚，不然就是行賄賄。
雖然他也知道他媽這樣做不妥，容易被人詬病，但是確實是對他有幫助的。
史主任為了自己的前途，也就睜隻眼閉隻眼，背後還給他媽出主意，比如對手和其他婦說話，你就喊抓破鞋。或者故弄玄虛，說某天某日看見某某做了什麼。
潑髒水很簡單，要想洗乾淨很難。
哪怕你洗了，服上留下的泥點子痕跡還在，總有人會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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