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。”
“你做的？”校長、劉教導員、政治部主任異口同聲。
“應該是我做的吧。”
姜淳于也不瞞著，“我來軍大前，給我弟弟做了個小腳踏車，車把上我就給他裝了個小的電擊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給你弟弟在車把上裝電擊？”
校長和劉教導員反應比政治部的錢主任慢了一步，錢主任話問出口，他們立刻眼地看著姜淳于。
“我弟弟被同齡的孩子打，那孩子是革委會主任家的孩子，革委會人把他抓去關到了地下室。我就想著給他做個能自保的武，槍械肯定不合適，就給他做了個電擊，起碼讓他能自保。”
“你弟弟多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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