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程，你怎麼想？”林曉湊近我，用氣聲問。
“都是火坑，就看哪個坑裡暫時點碎玻璃。”
我苦地低聲回應，“‘運營’可能蔽點，但騙人的本質不變，而且不知道要做什麼，會不會更復雜？‘博弈’……明擺著是賭，但聽起來來錢快？我們的積分……”
我們太需要積分了，需要換取最基本的生活資，更需要積攢那渺茫的、不知何時才能用上的“資本”。
林曉眼神銳利地掃了一眼臺上看似溫和的阿華，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眼神或麻木或算計的人，低聲音說：“選‘數字娛樂’。”
我有些猶豫。
聲音更低了，幾乎只剩語：“越首接，越能看到他們的底牌。而且，所謂的‘運營’咱們不懂，至數字娛樂咱們聽小雅說過。”
的話點醒了我。是的，在舊園區，我們至聽小雅提起過關於賭博的這些東西，聽起來不是很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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