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華的怒吼在死寂的工作間裡迴盪了片刻，隨即被他強行了下去，但那雙眼睛裡的暴戾和疑卻燒得更旺。
他盯著地上秦鑫那張失去生氣的臉，又環視了一圈我們這些噤若寒蟬、恨不得把自己排地裡的“豬仔”，聲音從牙裡出來，帶著一種冰冷的、審訊般的意味：
“你們……” 他抬起手指，緩緩劃過人群，“誰跟這個人……比較？”
他的目像探照燈，在每一張臉上停留半秒。
跟秦鑫的人當然有，以前私下串聯逃跑，或多或打過道，聽過他那些半是鼓半是絕的話。
可這種時候，誰敢站出來？承認跟一個死在廁所、手裡拿著槍的“叛分子”絡？那不是找死嗎？
人群雀無聲，只有抑的呼吸和心臟狂跳的聲音。
不人低下頭，避開阿華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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