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園區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運轉。
沒有追查，沒有審問，甚至沒人再提起廁所裡那陌生的。
跡被沖刷乾淨，彷彿那個孩從未存在過，的生命和死亡，都輕飄飄地像一陣風，吹過就散了。
早上，阿華站在我們面前，還是那副斯文平靜的樣子，只是眼神里多了點之前沒有的東西。
一種鋒芒，得意。
“昨天的事，過去了。”
他說的應該是昨天蛇爺來的事。
“園區要發展，就不能總出子。從今天起，我們重新整頓，要有新氣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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