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中,賈薔垂頭喪氣的,找來黃酒,弄了一個菜,自顧自的喝起悶酒來,齡懷了孕,大概有三個月,也不敢勸賈薔。
午時,賈薔的舅舅黃增過來了,他也聽到,賈薔第二次進東府,又被賈珍趕了出來。
看到賈薔在喝酒,黃增氣得拿起酒杯就摔了,罵道:“你怎麼如此不爭氣?你也是東府正派的玄孫,就算不能去守孝,也不能飲酒啊?讓人家看見了,如何得了?以後你可就完了。”
賈薔站起來,悶聲道:“舅舅,如今東府己經不認我了,再守這破規矩,還有何用?”
“糊塗,事哪裡就到了沒機會了?東府除了蓉哥兒,就是你的統最純正了。”
黃增拉著賈薔坐下來,仔細問了那日的況,最後問道:平時,你與尤夫人關係怎麼樣?
賈薔呆了一會,道:也不是蓉哥兒親生母親,一個繼母而己,能管得了什麼?蓉哥兒對,有時候,連面子上的尊重都沒有。
賈蓉對繼母尤夫人,是沒多尊重,平時在尤夫人面前,也敢調笑尤二姐、尤三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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