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蔽的山谷，西面都是陡坡，只有他們進來的那條路可以通行。谷底搭著幾頂簡陋的帳篷，篝火己經熄滅，但能看見不人影在帳篷間走。
劉卓剛踏進谷口，一個材魁梧的蒙古漢子就迎了上來。
“通關文書帶來了？”
劉卓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，遞了過去：“三十份，一份不。”
圖爾接過，藉著星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很好。有了這個，我們的人就能堂堂正正進城，往大雍京城去了。”
“京城那邊應該己手了。”劉卓說，“蔚縣這邊靜鬧大一些，傳染多些人，然後，咱們也要離開這裡，快些去京城助二叔他們。”
“放心。”圖爾咧一笑，出一口白牙，“這十來日，己經讓不村子染上了天花，整個蔚縣己一座大疫區，過不了多久，就要橫遍野。”
劉卓點點頭，目掃過那些帳篷。帳篷裡約約能看見躺著的人影，偶爾傳來一兩聲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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