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懸玉問他：“您知道家嗎？”
老頭點了點頭：“當然知道，臨水城的大戶嘛。”
他轉過來，頗有些慨地看著對面已經荒蕪的宅子，絮絮叨叨地講述道：“早些年家還沒發跡，十多年前才漸漸有了修仙世家的派頭，原先這宅子剛立起來的時候是真闊氣啊，前些年人來車往真是繁華得。我剛離開頭兩年的時候還聽人說過，臨水城的管轄權要從外頭的宗門移給駐紮在本地的家了，我還打聽了一番家新定的商業手續。沒想到等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變這個模樣了。”
江懸玉沒有打斷他，安靜聽他說完之後，才繼續問道：“那您知不知道傢什麼時候收養過孩子？時間……大約在十八年以前。”
“十八年前收養的孩子？”老頭皺著一張臉回憶了片刻，“好像沒有，家小一輩的公子小姐哪年哪家生的當年住在附近的人都有數，而且這些年輕公子小姐都長得像的，厚細長眼，一看就是家親生的孩子。”
江懸玉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徒弟的臉。
川立刻努力睜圓了自己的大眼睛。
沒打聽到想要的東西，江懸玉嘆息了一聲：“打擾您了，多謝老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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