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的戰場
唐墨池蹲在凌曜的椅前，兩人的手握在一起。過落地窗灑在他們上，在地板上投下重疊的影子。計劃書攤開在茶几上，那些黑的文字在線下彷彿有了生命。凌曜看著唐墨池的眼睛，輕聲說：“等我回來。”唐墨池點頭，角揚起一個堅定的弧度：“我在這裡，把我們的‘世界’先搭建起來。”窗外，一隻麻雀落在臺的欄杆上，歪著頭看了看室，然後振翅飛向天空。秋日的風帶著涼意，但很暖。
一週後。
北京首都國際機場國際出發大廳，清晨六點四十分。
大廳裡已經人聲鼎沸。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行匆匆，廣播裡替播放著中英文的航班資訊，電子顯示屏上麻麻的航班號不斷滾。空氣裡混合著咖啡、消毒水和各種香水的氣味，頭頂的白燈照得整個空間亮如白晝，卻帶著一種冷冰冰的質。
凌曜坐在椅上，上蓋著一條深灰的羊絨毯。他穿著一件黑的衝鋒，拉鍊拉到下，領口豎著，遮住了小半張臉。大川推著椅，腳步沈穩地穿過人群。唐墨池走在椅的另一側，手裡拎著一個黑的雙肩包，那是凌曜的隨行李。
“T3航站樓，國際出發，漢莎航空LH723，柏林直飛。”大川一邊走一邊核對手機上的資訊，“值機櫃臺在D區。我們還有時間，不用急。”
凌曜沒有說話。他的目穿過人群，看向遠那些巨大的落地窗。窗外，天剛剛泛白，停機坪上停著一排排飛機，機翼在晨曦中反著冷冽的銀。遠，一架飛機正在行，引擎的轟鳴聲過玻璃約傳來，低沈而持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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