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飯什麼男？”佟磊有些錯愕，這是自己沒聽過的詞，難道自己文化水平這麼差的嗎？
“沒什麼，你繼續說。”周銳可沒時間給他解釋。
“這個張紅波有些手腳不乾淨，平日裡廚房有些沒用完的食材或者剩菜都會帶回家。
本來這也沒什麼，大多數幹廚師的都會這麼做，要不廠裡的廚師咋這麼吃香呢，給個五級工人都不換。”
周銳點頭表示理解，這是廚師的福利，就好像是供銷社的售貨員經常能低價、無票買些瑕疵品一樣，這並不能算張紅波的把柄。
“不過我打聽到，他和食堂的另一個人，會經常的從廚房裡做菜的油出來賣。不過這很難找證據，只要沒當場抓住現行，也油多油是做菜的說了算。”
“這個我回去想想。還有嗎？”周銳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暫時沒想到辦法，只好先放著，反正他不著急。
“還有就是他跟木廠的一個娘們搞在一起了。那娘們是木廠的工人，快西十歲了。什麼豔紅，那是真豔。那大糧倉，那後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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