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發生在電火石之間。
當鏡頭重新對準現場時，只剩下躺在“泊”中“奄奄一息”的周之。
葛薇站在電腦螢幕前，看著這一堆剪輯素材，難以置信地搖頭，聲音抖：“可這是……直播……”
“是直播沒錯，”季玖語氣覆雜，“但也是一場被心設計的直播。你看到的，只是開頭和結局。”
葛薇忽然想起那個突兀的影，聲音裡帶著後怕：“那個撞向我的人……不在你們的計劃之，對不對？”
“沒錯。”季玖疲憊地了眉心，“如果沒有那個意外，周之本該按計劃完這場救援，然後安全落地。但當時況太突然了，他撞傷後就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淚水無聲地過葛薇的臉頰。捂住，肩膀微微抖。
季玖著遠暗下的畫面，輕聲問道：“其實周總找過你吧？他一直不想你參加錄製，想了很多的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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