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老師,你不是不會菸麼?怎麼我看你的樣子,也不像是不會。”
“過一兩次,我以為我已經忘記了。”
裴霧的目看著窗外,梁硯修則看著他。
“看樣子你已經回憶起來了。”梁硯修道。
裴霧不置可否,不想承認自己剛才的那番舉有故意的分在,但是,似乎,他也不得不承認,他喜歡看到梁硯修失神的某種時刻。
那種時刻,要比他那種有竹的時刻好。
“裴老師,”梁硯修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,抬步上前,兩人並肩,站在窗邊菸。
“你剛才說你過一兩次,那一兩次裡,你在想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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