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盒子下樓，衝出院子，上車，發，往醫院開。
一路上他腦子裡一團。父親一向很好，怎麼會突然暈倒？是不是因為蘇曉的事刺激了？還是別的什麼？
車子開到醫院門口，他停好車，抱著盒子往裡衝。急診室在三樓，他等不及電梯，直接跑樓梯。跑到三樓，他看見沈清梧站在走廊裡，臉發白。
“媽！爸呢？”
沈清梧看見他，楞了一下。那楞神的瞬間，林深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覺——母親看他的眼神，不像是看兒子，更像是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在裡面。”沈清梧說，聲音有些僵，“醫生在檢查。”
林深推開病房門，父親躺在床上，閉著眼，臉正常，呼吸平穩，像是睡著了。旁邊站著一個醫生，正在看檢查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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