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茶不問白玫瑰_舊傷新痕(1)

舊傷新痕

第九章：舊傷新痕

深夜的南京，梧桐落葉在秋風中打著旋，像一封封無字的書，埋葬在街角。

沈硯清推開金陵飯店套房的門時，蕭燼已經站在窗前許久。墨狐裘披風落在腳邊，他只穿著單薄的黑長衫，背影在昏黃的壁燈下，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玉雕。

“蕭燼。”沈硯清喚他，聲音很輕。

蕭燼沒有回頭，只是抬起手，指尖按在冰涼的玻璃窗上，描摹著窗外那座城市的廓。中山陵、紫金山、秦淮河……這座城他來過無數次，卻從未像今夜這樣陌生。

“說了什麼？”蕭燼終於開口，聲音乾。

沈硯清走到他後，將那個檀木盒放在窗臺上。月過玻璃，照亮盒蓋上緻的蓮花浮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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