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在一家茶館二樓等了一個小時，才等到要見的人。
不是小杜月笙本人，是他的頭號手下，外號“刀疤李”，因為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角的猙獰刀疤。
“蕭二爺，久仰。”刀疤李拱拱手，語氣卻不怎麼恭敬，“我們老大說了，他現在不見客，有什麼事，跟我說一樣。”
“跟你說沒用。”蕭燼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，“我要談的是碼頭控制權，你做不了主。”
刀疤李臉一沈：“蕭二爺，這裡是上海，不是江北。你的名號在這兒，不太好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燼放下茶杯，“所以我來談生意，不是來擺架子。”
“什麼生意？”
“北伐軍三天後進城。”蕭燼直視著他，“孫傳芳的部隊撐不住，日本人想拉攏你們，讓碼頭停工，阻止北伐軍從水路補給。我代表北伐軍來談——如果碼頭照常運轉，北伐軍進城後，碼頭的控制權還是你們的，而且，我們可以合作正規生意，洗白上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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