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的腥、腳上的痠痛，都在看到面前的人的一瞬間湧了上來，黎櫟的聲音帶了哭腔，抓住顧淮舟的胳膊，一邊大口呼吸一邊說：“天翼的報告、了一個神經束，嚴不嚴重？你們還沒開始手吧？”
“哈哈，沒想到黎工一個工科碩士還懂這些，”陳穿終於也小步趕了上來，他剛才見到黎櫟瘋了一樣地從病房裡穿梭過來，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，弄清來龍去脈後，便忍不住調侃了幾句，“你來晚了，淮舟都下手了。”
黎櫟忽覺面前視線一，手也從顧淮舟的胳膊倒袖口，扯住白大褂，頭深深地低了下去。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。
“你嚇唬外行人算什麼？”
聞言，黎櫟猛一抬頭，顧淮舟將兩個握拳的手一個個掰開，他橫了陳穿一眼，再看回黎櫟的時候，眼淚已經流了下來。
“我已經知道了，況且，我們不會完全依賴於人工智慧，前一定會做最後的判斷的，別擔心。”
陳穿見況不對，抬手象徵地給了自己一下，他追著黎櫟躲開拭眼淚的作道歉說：“不好意思啊黎工，我逗你笑的，早上我們已經討論過天翼的報告了，修覆意見也轉達給你們總工了，可能……是沒來得及告訴你吧，害你擔心了啊。”
黎櫟吸了吸鼻子，轉扯了扯角，對著陳穿勉強地笑了笑。說不生氣是假的，但歸結底是靈遠這邊的人出的紕，總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心毀了兩邊的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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