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elena，不是誰都像你那麼幸運，有顧醫生這樣的人不離不棄。”
玻璃門秦聿和顧淮舟互相演戲般嘗著前菜，舉手投足比在歐洲見的所有紳士還要端著。黎櫟哆嗦著正準備推門，卻被艾米的話冰在原地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艾米似乎察覺到自己說了話，收起落寞的緒打了幾個哈哈說：“你知道的黎工，關於你的事我都要調查得清清楚楚。我在宜一也是有老同學的。”
黎櫟許久未回，艾米也收斂了笑意，認真地說：“好吧，顧醫生曾經eil問過我你在德國是哪所大學畢業的，我順藤瓜猜了出來。不過……難道你沒發現，顧醫生其實是主臨床，趙教授的科研他並不需要時時參與的。”
“只是因為能經常和你見面罷了。”
如何公式化地寒暄掛電話，黎櫟已經全憑記憶了。在落座前整理好了表，卻還是忍不住瞥向對面那張明顯很卻放慢速度進食的臉。
黎櫟手忙腳地喝了口飲品冷靜，秦聿察覺到一不對，從錢夾裡掏出了兩張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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