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，顧淮舟，你滾，滾開。”
琴鍵混一團，黎櫟支撐不住，只好用手撐在側，直至升至b4的邊緣，脖子微仰，本能般去尋顧淮舟的，下頜線遮擋住頂，在前白的皮上照出倒影。
“別抖寶寶，琴音都了。”
“再不，我退出來了。”
嚶嚀著搖了搖頭，抬手環住他的脖頸，用早就錯音的氣息撲在他耳邊：“換一個好不好，”撒著，“ine Frau。”
“這個怎麼樣？”
顧淮舟顯然很用，他微楞了一下，環住黎櫟的腰調轉了個方向，琴鍵再度因掌心的力氣深陷，琴凳的高度剛好不需太過塌腰。
繞樑之音，他與連彈而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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