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”
林月溪並沒有立刻上前，用聲音喝止，然後對方會自覺低頭求饒才是一貫的作風。或者說，這是認為的，和普通人劃開界限的最簡單的方式。黎櫟卻只是扶在玄關的扶手，換好了鞋子，不知哪裡牽，竟還想給最後一次機會。
“趙教授和你們公司，應該已經通知你了。這個專案，你退出吧。”
一切終於有跡可循。
從突然提前，卻被艾米通知的問世時間，到趙教授的晦明不語，以及昨晚，那不是系統bug的許可權失敗。黎櫟猜的沒錯，的位子恐怕要被替代。只是一直以為，是未經批准私自見投資商，而從靈遠部降下的懲罰。
今日見到林月溪，才知道是舊事重演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，你聽不見嗎？”林月溪拽了拽在肩上落的披肩，上下打量了黎櫟一眼，“住在我兒子這裡，也改變不了你真正的出。從你和秦家割席那天起，就不該再妄想和小舟在一起。”
“您可以說得再大聲點，”黎櫟突然彎下靠近，湊在林月溪耳邊，“畢竟我最近一直在後悔，當年您的所作所為，我如果沒通通嚥下，被割席的會不會是林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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